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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童读物

一位善良的总统


  一位穷困潦倒的年轻人,在别人开的一家商店当伙计。一次,一个妇女买纺织品时多付了几美分,他步行10公里赶上那位妇女退还了这几分钱。又一次,他发觉给一个女顾客少称了l/4磅茶叶,他又跑了好几公里给她补上。  他在当邮递员的同时,还替人劈栅栏木条挣零花钱。一个寒冷的早晨,他走出家门时,看见一个年轻的邻居用破布裹着光脚,正在劈一堆从旧马厩拆下来的木料,说是想挣一块钱去买双鞋。他便让那青年回到屋里去暖暖脚。过了一阵子,他把斧子还给了那个青年,告诉他木柴已经劈好,可以去卖钱买鞋了。  有一次,他当测量员时,故意把一条本可以笔直的街道设计成为弯的,是为了保全一个穷苦家庭的住房。如果把街道建成直的,这可怜的一

风中一朵孤独的云(1)


  有时候,我恍惚生活在美丽的梦中,然而,无情的现实常把这些美梦敲成碎片。在梦和现实之间,我不知道哪一个更真实……  2000年8月8日,一个吉祥的日子,有着浪漫的天气,飘飘洒洒的一阵太阳雨过后,澄净的天空抛下一道绚丽的彩虹。  BP机欢畅的鸣响,告诉我这个信息的不同寻常。我按下阅读键,显示屏上打出如下几行字:  陈先生您是否有心情倾听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女孩的平凡故事。  后面是联系电话。  这个乔伊斯式的长句,主人似乎是一气呵成的,中间没有任何停顿,也或许是寻呼台根本没有标点服务。  我赶紧拨通那个电话,里面清晰地送来一个柔和的声音。就这样,凌云像一首诗,带着都市清晨的旋律飘进了我的视野。  由于寻呼

缝缝补补过一生(3)


  听保姆说强子几天没有回来,我也并不特别在意。我想他一定是太累了,嫌这边吵闹,到他父母那边去睡了。我给婆婆家打电话,婆婆说他一直没露面,我就有些奇怪。打他的手机,没开。呼他,不回。我又给厂里打电话,都说不知道。我只得罢休。  又过了一天,他还没有回来,我有些慌了,担心出了什么事。我开着车到处找他,仍了无踪影。  这一夜,我连眼皮都没敢合一下。电影里那些绑架的恐怖镜头时时闪现在我脑海,我害怕极了,差一点就要报警。我把手机、BP机都搁在电话机旁边,然后静静地守着它们,可是杳无音讯。  我又一遍一遍地打他的手机,呼他,连服务台的小姐都替我担忧起来,深更半夜还睡意惺忪地为我服务,感动得我都想送给她一面

此生何处是归宿(2)


  很小的时候,我就对画画有兴趣,张乐平的《三毛流浪记》我更是爱不释手。那时不懂画画还分许多种,国画、油画、漫画什么的,现在也闹不大透彻。只是觉得好玩,涂涂抹抹的,一片花花绿绿。  林大军不在中山的时候,我就邀田野一块儿出去玩,骑着自行车到野马岭公园写生。野马岭公园号称岭南第一园,很大,我们坐着马车绕着公园里面的环形路兜风,要一个多小时才能转上一圈。  站在岭巅八角楼的顶层上面,天气晴朗的话,用高倍望远镜可以模模糊糊地望香港和澳门。最有趣的是“嘤鸣谷”,铁丝网里面养着上百万只各种各样的鸟,合鸣声格外的悦耳动听,很远的地方都能听见。  有一次,林大军回深圳总部开会,一个星期后才能回来。我欣喜若狂

此生何处是归宿(1)


  我喜欢白色,因为干净。一到春天玉兰花竞相开放,大朵大朵,雪白雪白,美极了。可是转瞬间花朵就凋零了,化作了尘土。  坦率地讲,有一段时间,我反复考虑要不要把花心眉的人生经历公布于众。在她个人而言,对此表现得满不在乎,而且用她的话说,她之所以对我一吐为快,就是为了让天下人都知道曾经有个叫花心眉的“女孩”在这个世界上走了一遭。  虽然花心眉只是沧海一粟,跟其他人并无二致,但她却有着非同一般的经历。按照中国传统价值观念来讲,她属于那种“坏女人”。花心眉丝毫不避讳这一点,看上去还有些洋洋自得,好像一个因为自己干了坏事而终于引起大人的注目的孩子。  付出的代价是青春、健康,甚至生命。  花心眉显然对这